呂氏春秋 ／ 知接②

管仲有疾。桓公往問之曰：“仲父之疾病矣，將何以教寡人？”管仲曰：“齊鄙人有諺曰：‘居者無載，行者無埋。’今臣將有遠行，胡可以問？”桓公曰：“願仲父之無讓也。”管仲對曰：“願君之遠易牙、豎刀、常之巫、衛公子啟方。”公曰：“易牙烹其子以慊寡人，猶尚可疑邪？”管仲對曰：“人之情，非不愛其子也，其子之忍，又將何有於君？”公又曰：“豎刀自宮以近寡人，猶尚可疑耶？”管仲對曰：“人之情，非不愛其身也，其身之忍，又將何有於君？”公又曰：“常之巫審於死生，能去苛病，猶尚可疑邪？”管仲對曰：“死生命也，苛病失也。君不任其命，守其本，而恃常之巫，彼將以此無不為也。”公又曰：“衛公子啟方事寡人十五年矣，其父死而不敢歸哭，猶尚可疑邪？”管仲對曰：“人之情，非不愛其父也，其父之忍，又將何有於君？”公曰：“諾。”管仲死，盡逐之，食不甘，宮不治，苛病起，朝不肅。居三年，公曰：“仲父不亦過乎？孰謂仲父盡之乎？”於是皆復召而反。明年，公有病，常之巫從中出曰：“公將以某日薨。”易牙、豎刀、常之巫相與作亂，塞宮門，築高牆，不通人，矯以公令。有一婦人踰垣入，至公所。公曰：“我欲食。”婦人曰：“吾無所得。”公又曰：“我欲飲。”婦人曰： “吾無所得。”公曰：“何故？”對曰：“常之巫從中出曰：‘公將以某日薨。’易牙、豎刀、常之巫相與作亂，塞宮門，築高牆，不通人，故無所得。衛公子啟方以書社四十下衛。”公慨焉歎涕出曰：“嗟乎！聖人之所見，豈不遠哉？若死者有知，我將何面目以見仲父乎？”蒙衣袂而絕乎壽宮。蟲流出於戶，上蓋以楊門之扇，三月不葬。此不卒聽管仲之言也。桓公非輕難而惡管子也，無由接見也。無由接，固卻其忠言，而愛其所尊貴也。

新字：管仲有疾。桓公往問之曰：“仲父之疾病矣，将何以教寡人？”管仲曰：“斉鄙人有諺曰：‘居者無載，行者無埋。’今臣将有遠行，胡可以問？”桓公曰：“願仲父之無譲也。”管仲対曰：“願君之遠易牙、豎刀、常之巫、衛公子啓方。”公曰：“易牙烹其子以慊寡人，猶尚可疑邪？”管仲対曰：“人之情，非不愛其子也，其子之忍，又将何有於君？”公又曰：“豎刀自宮以近寡人，猶尚可疑耶？”管仲対曰：“人之情，非不愛其身也，其身之忍，又将何有於君？”公又曰：“常之巫審於死生，能去苛病，猶尚可疑邪？”管仲対曰：“死生命也，苛病失也。君不任其命，守其本，而恃常之巫，彼将以此無不為也。”公又曰：“衛公子啓方事寡人十五年矣，其父死而不敢帰哭，猶尚可疑邪？”管仲対曰：“人之情，非不愛其父也，其父之忍，又将何有於君？”公曰：“諾。”管仲死，尽逐之，食不甘，宮不治，苛病起，朝不粛。居三年，公曰：“仲父不亦過乎？孰謂仲父尽之乎？”於是皆復召而反。明年，公有病，常之巫従中出曰：“公将以某日薨。”易牙、豎刀、常之巫相与作乱，塞宮門，築高牆，不通人，矯以公令。有一婦人踰垣入，至公所。公曰：“我欲食。”婦人曰：“吾無所得。”公又曰：“我欲飲。”婦人曰： “吾無所得。”公曰：“何故？”対曰：“常之巫従中出曰：‘公将以某日薨。’易牙、豎刀、常之巫相与作乱，塞宮門，築高牆，不通人，故無所得。衛公子啓方以書社四十下衛。”公慨焉嘆涕出曰：“嗟乎！聖人之所見，豈不遠哉？若死者有知，我将何面目以見仲父乎？”蒙衣袂而絶乎寿宮。虫流出於戸，上蓋以楊門之扇，三月不葬。此不卒聴管仲之言也。桓公非軽難而悪管子也，無由接見也。無由接，固却其忠言，而愛其所尊貴也。

書き下し

管仲疾有り。桓公往きて之に問いて曰く、「仲父の疾病なり。將に何を以てか寡人に教えんとす。」管仲曰く、「齊の鄙人に諺有り、曰く、『居る者は載すること無く、行く者は埋むること無し。』今臣將に遠く行くこと有らんとす。胡ぞ以て問う可けん。」桓公曰く、「願わくは仲父の讓る無きことを。」管仲對えて曰く、「願わくは君の易牙・豎刀・常之巫・衛の公子啓方を遠ざけんことを。」公曰く、「易牙は其の子を烹て以て寡人を慊らしむ。猶尚ほ疑う可きか。」管仲對えて曰く、「人の情、其の子を愛せざるに非ざるなり。其の子に之れ忍ぶ。又將た何か君に於て有らん。」公又曰く、「豎刀は自ら宮して以て寡人に近づく。猶尚ほ疑う可きか。」管仲對えて曰く、「人の情、其の身を愛せざるに非ざるなり。其の身に之れ忍ぶ。又將た何か君に於て有らん。」公又曰く、「常之巫は死生を審らかにし、能く苛病を去る。猶尚ほ疑う可きか。」管仲對えて曰く、「死生は命なり。苛病は失なり。君、其の命に任じて、其の本を守らず、而して常之巫に恃む。彼將た此を以て為さざる無からん。」公又曰く、「衛の公子啓方は寡人に事うること十五年、其の父死するも敢て歸りて哭せず。猶尚ほ疑う可きか。」管仲對えて曰く、「人の情、其の父を愛せざるに非ざるなり。其の父に之れ忍ぶ。又將た何か君に於て有らん。」公曰く、「諾。」管仲死し、盡く之を逐う。食甘からず、宮治まらず、苛病起こり、朝肅ならず。居ること三年、公曰く、「仲父亦た過たずや。孰か仲父之を盡くせりと謂うや。」是に於て皆復召して反す。明年、公病有り。常之巫中從り出でて曰く、「公將に某日を以て薨ぜんとす。」易牙・豎刀・常之巫相與に亂を作し、宮門を塞ぎ、高牆を築き、人を通さず。矯るに公の令を以てす。一婦人有り、垣を踰えて入り、公の所に至る。公曰く、「我食を欲す。」婦人曰く、「吾得る所無し。」公又曰く、「我飲を欲す。」婦人曰く、「吾得る所無し。」公曰く、「何の故ぞ。」對えて曰く、「常之巫中從り出でて曰く、『公將に某日を以て薨ぜんとす。』易牙・豎刀・常之巫相與に亂を作し、宮門を塞ぎ、高牆を築き、人を通さず。故に得る所無し。衛の公子啓方、書社四十を以て衛に下る。」公慨焉として歎じ、涕出でて曰く、「嗟乎。聖人の見る所、豈に遠からずや。若し死者知る有らば、我將た何の面目ありて以て仲父に見えん。」衣袂を蒙りて壽宮に絶えたり。蟲流れて戶より出づ。上蓋うに楊門の扇を以てす。三月葬らず。此れ卒に管仲の言を聽かざればなり。桓公、難を輕んじて管子を惡むに非ざるなり。由りて接すること無ければなり。由りて接する無く、固より其の忠言を卻けて、其の尊貴する所を愛するな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