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子 ／ 楊朱篇

禽子出語孟孫陽。孟孫陽曰：「子不達夫子之心、吾請言之。有侵若肌膚獲萬金者、若爲之乎？」曰：「爲之。」孟孫陽曰：「有斷若一節得一國、子爲之乎？」禽子默然有閒。孟孫陽曰：「一毛微於肌膚、肌膚微於一節、省矣。然則積一毛以成肌膚、積肌膚以成一節。一毛固一體萬分中之一物、奈何輕之乎？」禽子曰：「吾不能所以答子。然則以子之言問老聃、關尹、則子言當矣、以吾言問大禹、墨翟、則吾言當矣。」孟孫陽因顧與其徒說他事。

新字：禽子出語孟孫陽。孟孫陽曰：「子不達夫子之心、吾請言之。有侵若肌膚獲万金者、若為之乎？」曰：「為之。」孟孫陽曰：「有断若一節得一国、子為之乎？」禽子黙然有閒。孟孫陽曰：「一毛微於肌膚、肌膚微於一節、省矣。然則積一毛以成肌膚、積肌膚以成一節。一毛固一体万分中之一物、奈何軽之乎？」禽子曰：「吾不能所以答子。然則以子之言問老聃、関尹、則子言当矣、以吾言問大禹、墨翟、則吾言当矣。」孟孫陽因顧与其徒説他事。

書き下し

禽子出でて孟孫陽に語る。孟孫陽曰く、子は夫子の心に達せず。吾請う之を言わん。若の肌膚を侵して萬金を獲る者有らば、若之を爲さんか、と。曰く、之を爲さん、と。孟孫陽曰く、若の一節を斷ちて一國を得る有らば、子之を爲さんか、と。禽子默然として閒有り。孟孫陽曰く、一毛は肌膚より微かなり、肌膚は一節より微かなり。省かなり。然らば則ち一毛を積みて以て肌膚を成し、肌膚を積みて以て一節を成す。一毛は固より一體萬分の中の一物なり。奈何ぞ之を輕んぜんや、と。禽子曰く、吾は子に答うる所以を能わず。然らば則ち子の言を以て老聃・關尹に問わば、則ち子の言當たらん。吾が言を以て大禹・墨翟に問わば、則ち吾が言當たらん、と。孟孫陽因りて顧みて其の徒と他事を說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