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家語 ／ 在厄

楚昭王聘孔子，孔子往，拜禮焉。路出於陳、蔡。陳、蔡大夫相與謀曰：「孔子聖賢，其所刺譏，皆中諸侯之病。若用於楚，則陳、蔡危矣。」遂使徒兵距孔子。孔子不得行，絕糧七日。外無所通，藜羹不充，從者皆病。孔子愈慷慨講誦，弦歌不衰。乃召子路而問焉，曰：「詩云：『匪兕匪虎，率彼曠野。』吾道非乎？奚為至於此？」子路慍，作色而對曰：「君子無所困。意者夫子未仁與？人之弗吾信也。意者夫子未智與？人之弗吾行也。且由也，昔者聞諸夫子：『為善者，天報之以福；為不善者，天報之以禍。』今夫子積德懷義，行之久矣。奚居之窮也？」子曰：「由，未之識也。吾語汝。汝以仁者，為必信也，則伯夷、叔齊不餓死首陽。汝以智者，為必用也，則王子比干不見剖心。汝以忠者，為必報也，則關龍逢不見刑。汝以諫者，為必聽也，則伍子胥不見殺。夫遇、不遇者，時也；賢、不肖者，才也。君子博學深謀，而不遇時者，眾矣。何獨丘哉？且芝蘭生於深林，不以無人而不芳。君子修道立德，不謂窮困而改節。為之者，人也；生死者，命也。是以晉重耳之有霸心，生於曹衛。越王勾踐之有霸心，生於會稽。故居下而無憂者，則思不遠。處身而常逸者，則誌不廣。庸知其終始乎？」

新字：楚昭王聘孔子，孔子往，拝礼焉。路出於陳、蔡。陳、蔡大夫相与謀曰：「孔子聖賢，其所刺譏，皆中諸侯之病。若用於楚，則陳、蔡危矣。」遂使徒兵距孔子。孔子不得行，絶糧七日。外無所通，藜羹不充，従者皆病。孔子愈慷慨講誦，弦歌不衰。乃召子路而問焉，曰：「詩云：『匪兕匪虎，率彼曠野。』吾道非乎？奚為至於此？」子路慍，作色而対曰：「君子無所困。意者夫子未仁与？人之弗吾信也。意者夫子未智与？人之弗吾行也。且由也，昔者聞諸夫子：『為善者，天報之以福；為不善者，天報之以禍。』今夫子積徳懐義，行之久矣。奚居之窮也？」子曰：「由，未之識也。吾語汝。汝以仁者，為必信也，則伯夷、叔斉不餓死首陽。汝以智者，為必用也，則王子比干不見剖心。汝以忠者，為必報也，則関竜逢不見刑。汝以諫者，為必聴也，則伍子胥不見殺。夫遇、不遇者，時也；賢、不肖者，才也。君子博学深謀，而不遇時者，衆矣。何独丘哉？且芝蘭生於深林，不以無人而不芳。君子修道立徳，不謂窮困而改節。為之者，人也；生死者，命也。是以晋重耳之有覇心，生於曹衛。越王勾践之有覇心，生於会稽。故居下而無憂者，則思不遠。処身而常逸者，則誌不広。庸知其終始乎？」

書き下し

楚の昭王孔子を聘し、孔子往きて拝礼す。路陳・蔡に出づ。陳・蔡の大夫相い与に謀りて曰わく、「孔子聖賢にして、其の刺譏する所、皆諸侯の病に中る。若し楚に用いられなば、則ち陳・蔡危うし。」遂に徒兵をして孔子を距がしむ。孔子行くを得ず、糧を絶つこと七日。外通ずる所無く、藜羹充たず、従者皆病む。孔子愈々慷慨として講誦し、弦歌衰えず。乃ち子路を召して問いて曰わく、「詩に云う、『兕に匪ず虎に匪ず、彼の曠野に率う』と。吾が道非なるか、奚為れぞ此に至るや。」子路慍り、色を作して対えて曰わく、「君子は困しむ所無し。意うに夫子未だ仁ならざるか。人の吾を信ぜざるなり。意うに夫子未だ智ならざるか。人の吾を行かしめざるなり。且つ由や、昔者諸を夫子に聞く、『善を為す者、天之に報ゆるに福を以てし、不善を為す者、天之に報ゆるに禍を以てす』と。今夫子徳を積み義を懐き、之を行うこと久し。奚ぞ居の窮まるや。」子曰わく、「由よ、未だ之を識らざるなり。吾汝に語らん。汝仁者を以て、必ず信ぜらると為さば、則ち伯夷・叔斉首陽に餓死せず。汝智者を以て、必ず用いらると為さば、則ち王子比干心を剖かれず。汝忠者を以て、必ず報いらると為さば、則ち関竜逢刑せられず。汝諫者を以て、必ず聴かると為さば、則ち伍子胥殺されず。夫れ遇・不遇は時なり、賢・不肖は才なり。君子博く学び深く謀りて、時に遇わざる者、衆し。何ぞ独り丘のみならんや。且つ芝蘭は深林に生じ、人無きを以て芳しからざるにあらず。君子道を修め徳を立て、窮困を謂いて節を改むること無し。之を為す者は、人なり。生死は、命なり。是を以て晋の重耳の覇心有るは、曹・衛に生ず。越王勾践の覇心有るは、会稽に生ず。故に下に居りて憂い無き者は、則ち思い遠からず。身を処りて常に逸なる者は、則ち誌広からず。庸ぞ其の終始を知らん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