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子 ／ 本經訓

舜乃使禹疏三江五湖，辟開伊闕，導廛澗，平通溝陸，流注東海，鴻水漏，九州幹，萬民皆寧其性，是以稱堯舜以為聖。晚世之時，帝有桀、紂，為旋室、瑤台、象廊、玉床，紂為肉圃、酒池，燎焚天下之財，罷苦萬民之力，刳諫者，剔孕婦，攘天下，虐百姓，於是湯乃以革車三百乘，伐桀于南巢，放之夏台，武王四卒三千，破紂牧野，殺之于宣室，天下甯定，百姓和集。是以稱湯、武之賢。由此觀之，有賢聖之名者，必遭亂世之患也。今至人生亂世之中，含德懷道，拘無窮之智，鉗口寢說，遂不言而死者眾矣。然天下莫知貴其不言也。故道可道，非常道；名可名，非常名。著于竹帛，鏤于金石，可傳於人者，其粗也。五帝三王，殊事而同指，異路而同歸。晚世學者，不知道之所一體，德之所總要，取成之跡，相與危坐而說之，鼓歌而舞之，故博學多聞，而不免於惑。詩雲：「不敢暴虎，不敢馮河。人知其一，不知其他。」此之謂也。

新字：舜乃使禹疏三江五湖，辟開伊闕，導廛澗，平通溝陸，流注東海，鴻水漏，九州幹，万民皆寧其性，是以称堯舜以為聖。晩世之時，帝有桀、紂，為旋室、瑤台、象廊、玉床，紂為肉圃、酒池，燎焚天下之財，罷苦万民之力，刳諫者，剔孕婦，攘天下，虐百姓，於是湯乃以革車三百乗，伐桀于南巣，放之夏台，武王四卒三千，破紂牧野，殺之于宣室，天下甯定，百姓和集。是以称湯、武之賢。由此観之，有賢聖之名者，必遭乱世之患也。今至人生乱世之中，含徳懐道，拘無窮之智，鉗口寝説，遂不言而死者衆矣。然天下莫知貴其不言也。故道可道，非常道；名可名，非常名。著于竹帛，鏤于金石，可伝於人者，其粗也。五帝三王，殊事而同指，異路而同帰。晩世学者，不知道之所一体，徳之所総要，取成之跡，相与危坐而説之，鼓歌而舞之，故博学多聞，而不免於惑。詩雲：「不敢暴虎，不敢馮河。人知其一，不知其他。」此之謂也。

書き下し

舜 乃ち禹をして三江五湖を疏し、伊闕を辟開し、廛澗を導き、溝陸を平通し、東海に流注せしむ。鴻水漏り、九州幹き、萬民 皆な其の性を寧んず。是を以て堯舜を稱して以て聖と為す。晚世の時、帝に桀・紂有り、旋室・瑤台・象廊・玉床を為り、紂は肉圃・酒池を為り、天下の財を燎焚し、萬民の力を罷苦し、諫むる者を刳き、孕婦を剔き、天下を攘り、百姓を虐ぐ。是に於いて湯 乃ち革車三百乘を以て、桀を南巢に伐ち、之を夏台に放つ。武王 四卒三千もて、紂を牧野に破り、之を宣室に殺す。天下 甯定し、百姓 和集す。是を以て湯・武の賢を稱す。此に由りて之を觀れば、賢聖の名有る者は、必ず亂世の患に遭うなり。今 至人 亂世の中に生まれ、德を含み道を懷き、無窮の智を拘くも、口を鉗し說を寢ね、遂に言わずして死する者眾し。然れども天下 其の言わざるを貴ぶを知る莫し。故に道の道う可きは、常の道に非ず。名の名づく可きは、常の名に非ず。竹帛に著し、金石に鏤み、人に傳う可き者は、其の粗なり。五帝三王は、事を殊にして指を同じくし、路を異にして歸を同じくす。晚世の學者は、道の一體なる所、德の總要なる所を知らず、成るの跡を取りて、相い與に危坐して之を說き、鼓歌して之を舞う。故に博學多聞にして、惑いを免れず。詩に云う、「敢えて虎を暴たず、敢えて河を馮らず。人 其の一を知りて、其の他を知らず」と。此れ之を謂うな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