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子 ／ 非攻下

逮至乎商王紂，天不序其徳，祀用失時，兼夜中十日，雨王于薄，九鼎遷止，婦妖宵出，有鬼宵吟，有女為男，天雨肉，棘生乎國道，王兄自縱也。赤鳥銜珪，降周之岐社，曰：「天命周文王伐殷有國。」泰顛來賔，河出緑圖，地出乗黄。武王踐功，夢見三神予既沈漬殷紂于酒徳矣，往攻之，予必使汝大堪之。」武王乃攻狂夫，反商之周，天賜武王黄鳥之旗。王既已克殷，成帝之來，分主諸神，祀紂先王，通維四夷，而天下莫不賓，焉襲湯之緒，此即武王之所以誅紂也。若以此三聖王者觀之，則非所謂攻所謂誅也。

新字：逮至乎商王紂，天不序其徳，祀用失時，兼夜中十日，雨王于薄，九鼎遷止，婦妖宵出，有鬼宵吟，有女為男，天雨肉，棘生乎国道，王兄自縦也。赤鳥銜珪，降周之岐社，曰：「天命周文王伐殷有国。」泰顛来賔，河出緑図，地出乗黄。武王践功，夢見三神予既沈漬殷紂于酒徳矣，往攻之，予必使汝大堪之。」武王乃攻狂夫，反商之周，天賜武王黄鳥之旗。王既已克殷，成帝之来，分主諸神，祀紂先王，通維四夷，而天下莫不賓，焉襲湯之緒，此即武王之所以誅紂也。若以此三聖王者観之，則非所謂攻所謂誅也。

書き下し

商王紂に逮び至りて、天、其の徳を序でず、祀、時を失うを用う。夜中に十日を兼ね、王に雨ふること薄に于てし、九鼎、遷り止まり、婦妖、宵に出で、鬼有りて宵に吟じ、女の男と為る有り、天、肉を雨らし、棘、國道に生じ、王、兄いよ自ら縱にす。赤鳥、珪を銜えて、周の岐社に降りて曰く、「天、周の文王に命じて殷を伐ちて國を有たしむ」と。泰顛、來賔し、河、緑圖を出だし、地、乗黄を出だす。武王、功を踐み、夢に三神を見る。「予れ既に殷紂を酒徳に沈漬せしめたり。往きて之を攻めよ。予れ必ず汝をして大いに之に堪えしめん」と。武王、乃ち狂夫を攻め、商に反して周とし、天、武王に黄鳥の旗を賜う。王、既已に殷に克ち、帝の來を成し、諸神を分主し、紂の先王を祀り、四夷に通維して、天下、賓せざる莫し。焉ち湯の緒を襲ぐ。此れ即ち武王の紂を誅せし所以なり。若し此の三聖王を以て之を觀れば、則ち謂う所の攻に非ずして謂う所の誅な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