呻吟語 ／ 外篇・聖賢・本原は異ならずして發端は異なる

天下古今一條大路，曰大中至正，是天造地設的。這個路上古今不多幾人走，曰堯、舜、禹、湯、文、武、周、孔、顏、曾、思、孟，其餘識得的周、程、張、朱，雖走不到盡頭，畢竟是這路上人。將這個路來比較古今人，雖伯夷、伊、惠也是異端，更那說那佛、老、楊、墨、陰陽術數諸家。若論個分曉，伯夷、伊、惠是旁行的，佛、老、楊、墨是斜行的，陰陽星數是歧行的。本原處都從正路起，卻念頭一差，走下路去，愈遠愈繆。所以說，異端言本原不異而發端異也。何也？佛之虛無是吾道中寂然不動差去，老之無為是吾道中守約施博差去，為我是吾道中正靜自守差去，兼愛是吾道中萬物一體差去，陰陽家是吾道中敬授人時差去，術數家是吾道中至誠前知差去。看來大路上人時為佛，時為老，時為楊，時為墨，時為陰陽術數，是合數家之所長。岔路上人佛是佛，老是老，楊是楊，墨是墨，陰陽術數是陰陽術數，殊失聖人之初意。譬之五味不適均不可以專用也，四時不錯行不可以專今也。

新字：天下古今一条大路，曰大中至正，是天造地設的。這個路上古今不多幾人走，曰堯、舜、禹、湯、文、武、周、孔、顏、曽、思、孟，其余識得的周、程、張、朱，雖走不到尽頭，畢竟是這路上人。将這個路来比較古今人，雖伯夷、伊、恵也是異端，更那説那仏、老、楊、墨、陰陽術数諸家。若論個分暁，伯夷、伊、恵是旁行的，仏、老、楊、墨是斜行的，陰陽星数是歧行的。本原処都従正路起，却念頭一差，走下路去，愈遠愈繆。所以説，異端言本原不異而発端異也。何也？仏之虚無是吾道中寂然不動差去，老之無為是吾道中守約施博差去，為我是吾道中正静自守差去，兼愛是吾道中万物一体差去，陰陽家是吾道中敬授人時差去，術数家是吾道中至誠前知差去。看来大路上人時為仏，時為老，時為楊，時為墨，時為陰陽術数，是合数家之所長。岔路上人仏是仏，老是老，楊是楊，墨是墨，陰陽術数是陰陽術数，殊失聖人之初意。譬之五味不適均不可以専用也，四時不錯行不可以専今也。

書き下し

天下古今一條の大路、曰く大中至正、是れ天造地設の的なり。這個の路の上、古今多く幾人も走らず。曰く堯・舜・禹・湯・文・武・周・孔・顏・曾・思・孟なり。此の路を將て古今の人に比較すれば、伯夷・伊・惠と雖も也た是れ異端なり。更に那ぞ佛・老・楊・墨を說かん。本原の處は都て正路より起こる。卻って念頭一たび差へば、下路に走り去り、愈いよ遠ければ愈いよ繆る。所以に說く、異端は本原異ならずして發端異なるなりと。佛の虛無は吾が道中の寂然不動より差ひ去り、老の無為は吾が道中の守約施博より差ひ去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