呻吟語 ／ 内篇・應務・小失を以て端を發す

以多惡棄人，而以小失發端，是藉棄者以口實而自取不韙之譏也。曾有一隸，怒撻人，余杖而恕之。又竊同舍錢，又杖而恕之，且戒之曰：「汝慎，三犯不汝容矣！」一日在燕，醉而寢。余既行矣，而呼之不至，既至，托疾，實醉也。余逐之。出語人曰：「余病不能從，遂逐我。」人曰：「某公有德器，乃以疾逐人耶？」不知余惡之也，以積愆而逐之也。以小失則余之拙也。雖然，彼藉口以自白，可為他日更主之先容，余拙何悔！

新字：以多悪棄人，而以小失発端，是藉棄者以口実而自取不韙之譏也。曽有一隸，怒撻人，余杖而恕之。又窃同舎銭，又杖而恕之，且戒之曰：「汝慎，三犯不汝容矣！」一日在燕，酔而寝。余既行矣，而呼之不至，既至，托疾，実酔也。余逐之。出語人曰：「余病不能従，遂逐我。」人曰：「某公有徳器，乃以疾逐人耶？」不知余悪之也，以積愆而逐之也。以小失則余之拙也。雖然，彼藉口以自白，可為他日更主之先容，余拙何悔！

書き下し

多惡を以て人を棄てて、而して小失を以て端を發するは、是れ棄てらるる者に藉すに口實を以てして、自ら不韙の譏を取るなり。曾て一隸有り、怒りて人を撻つ。余杖して之を恕す。又た同舍の錢を竊む。又た杖して之を恕し、且つ之を戒めて曰く、「汝慎め、三たび犯さば汝を容れざらん」と。一日燕に在りて、醉ひて寢ぬ。余既に行けり。而れども之を呼べども至らず。既に至れば、疾に托す、實は醉へるなり。余之を逐ふ。出でて人に語りて曰く、「余病みて從ふ能はず、遂に我を逐ふ」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