荘子 ／ 盗跖

無足曰：「夫富之於人，無所不利，窮美究埶，至人之所不得逮，賢人之所不能及，俠人之勇力而不為威強，秉人之知謀以為明察，因人之德以為賢良，非享國而嚴若君父。且夫聲色、滋味、權勢之於人，心不待學而樂之，體不待象而安之。夫欲惡避就，固不待師，此人之性也。天下雖非我，孰能辭之！」知和曰：「知者之為，故動以百姓，不違其度，是以足而不爭，無以為故不求。不足故求之，爭四處而不自以為貪；有餘故辭之，棄天下而不自以為廉。廉貪之實，非以迫外也，反監之度。勢為天子而不以貴驕人，富有天下而不以財戲人。計其患，慮其反，以為害於性，故辭而不受也，非以要名譽也。堯、舜為帝而雍，非仁天下也，不以美害生也；善卷、許由得帝而不受，非虛辭讓也，不以事害己。此皆就其利，辭其害，而天下稱賢焉，則可以有之，彼非以興名譽也。」

新字：無足曰：「夫富之於人，無所不利，窮美究埶，至人之所不得逮，賢人之所不能及，侠人之勇力而不為威強，秉人之知謀以為明察，因人之徳以為賢良，非享国而厳若君父。且夫声色、滋味、権勢之於人，心不待学而楽之，体不待象而安之。夫欲悪避就，固不待師，此人之性也。天下雖非我，孰能辞之！」知和曰：「知者之為，故動以百姓，不違其度，是以足而不争，無以為故不求。不足故求之，争四処而不自以為貪；有余故辞之，棄天下而不自以為廉。廉貪之実，非以迫外也，反監之度。勢為天子而不以貴驕人，富有天下而不以財戯人。計其患，慮其反，以為害於性，故辞而不受也，非以要名誉也。堯、舜為帝而雍，非仁天下也，不以美害生也；善巻、許由得帝而不受，非虚辞譲也，不以事害己。此皆就其利，辞其害，而天下称賢焉，則可以有之，彼非以興名誉也。」

書き下し

無足曰く、「夫れ富の人に於けるや、利あらざる所無し。美を窮め埶（せい）を究む。至人の逮（およ）ぶを得ざる所、賢人の及ぶ能わざる所なり。人の勇力を俠（か）りて威強を為さず、人の知謀を秉（と）りて以て明察と為し、人の徳に因りて以て賢良と為す。国を享（う）くるに非ずして厳なること君父の若し。且つ夫れ声色・滋味・権勢の人に於けるや、心は学ぶを待たずして之を楽しみ、体は象（かたど）るを待たずして之に安んず。夫れ欲悪避就は、固より師を待たず。此れ人の性なり。天下我を非とすと雖も、孰か能く之を辞せんや」と。知和曰く、「知者の為すや、故に動くに百姓を以てし、其の度に違わず。是を以て足りて争わず。以て為す無き故に求めず。足らざる故に之を求め、四処に争いて自ら以て貪と為さず。余り有る故に之を辞し、天下を棄てて自ら以て廉と為さず。廉貪の実は、外に迫らるるを以てするに非ず。反りて之を度に監みるなり。勢は天子と為るも貴を以て人に驕らず、富は天下を有つも財を以て人に戯（たわむ）れず。其の患いを計り、其の反を慮り、以て性を害すと為す。故に辞して受けず。名誉を要（もと）むるを以てするに非ざるなり。堯・舜は帝と為りて雍（やわら）ぐ。天下に仁なるに非ざるなり。美を以て生を害せざるなり。善巻・許由は帝を得て受けず。虚しく辞譲するに非ざるなり。事を以て己を害せざるなり。此れ皆な其の利に就き、其の害を辞して、天下之を賢と称す。則ち以て之を有つべきも、彼は名誉を興すを以てするに非ざるなり」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