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観政要 ／ 納諫

貞觀十五年，遣使詣西域立葉護可汗，未還，又令人多賫金帛，歷諸國市馬。魏徵諫曰：「今發使以立可汗為名，可汗未定立，即詣諸國市馬，彼必以為意在市馬，不為專立可汗。可汗得立，則不甚懷恩，不得立，則生深怨。諸蕃聞之，且不重中國。但使彼國安寧，則諸國之馬，不求自至。昔漢文帝有獻千里馬者，曰：『吾吉行日三十，兇行日五十，鸞輿在前，屬車在後，吾獨乘千里馬，將安之乎？』乃償其道里所費而返之。又光武有獻千里馬及寶劍者，馬以駕鼓車，劍以賜騎士。今陛下凡所施為，皆邈過三王之上，奈何至此欲為孝文、光武之下乎？又魏文帝求市西域大珠，蘇則曰：『若陛下惠及四海，則不求自至，求而得之，不足貴也。』陛下縱不能慕漢文之高行，可不畏蘇則之正言耶？」太宗遽令止之。

新字：貞観十五年，遣使詣西域立葉護可汗，未還，又令人多賫金帛，歴諸国市馬。魏徴諫曰：「今発使以立可汗為名，可汗未定立，即詣諸国市馬，彼必以為意在市馬，不為専立可汗。可汗得立，則不甚懐恩，不得立，則生深怨。諸蕃聞之，且不重中国。但使彼国安寧，則諸国之馬，不求自至。昔漢文帝有献千里馬者，曰：『吾吉行日三十，兇行日五十，鸞輿在前，属車在後，吾独乗千里馬，将安之乎？』乃償其道里所費而返之。又光武有献千里馬及宝剣者，馬以駕鼓車，剣以賜騎士。今陛下凡所施為，皆邈過三王之上，奈何至此欲為孝文、光武之下乎？又魏文帝求市西域大珠，蘇則曰：『若陛下恵及四海，則不求自至，求而得之，不足貴也。』陛下縦不能慕漢文之高行，可不畏蘇則之正言耶？」太宗遽令止之。

書き下し

貞観十五年、使を遣わして西域に詣り、葉護可汗を立てしむ。未だ還らざるに、又た人をして多く金帛を賫（もたら）し、諸国を歴（へ）て馬を市（か）わしむ。魏徴諫めて曰く、「今、使を発するに可汗を立つるを以て名と為す。可汗未だ定立せざるに、即ち諸国に詣りて馬を市う。彼は必ず以為えらく、意は馬を市うに在り、専ら可汗を立つるが為ならずと。可汗、立つを得ば、則ち甚だしくは恩に懐かず。立つを得ずんば、則ち深き怨みを生ず。諸蕃之を聞かば、且つ中国を重んぜず。但だ彼の国をして安寧ならしめば、則ち諸国の馬は、求めずして自ら至らん。昔、漢の文帝に千里の馬を献ずる者有り。曰く、『吾が吉行は日に三十、凶行は日に五十。鸞輿は前に在り、属車は後に在り。吾独り千里の馬に乗らば、将に安（いず）くにか之かんとするや』と。乃ち其の道里の費やす所を償いて之を返す。又た光武に千里の馬及び宝剣を献ずる者有り。馬は以て鼓車に駕し、剣は以て騎士に賜う。今、陛下の凡そ施為する所は、皆な邈（はる）かに三王の上を過ぐ。奈何ぞ此に至りて孝文・光武の下と為らんと欲するや。又た魏の文帝は西域の大珠を求め市わんとす。蘇則曰く、『若し陛下の恵み四海に及ばば、則ち求めずして自ら至らん。求めて之を得るは、貴ぶに足らず』と。陛下は縦（たと）い漢の文の高行を慕う能わずとも、蘇則の正言を畏れざるべけんや」と。太宗遽かに之を止めし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