伝習録 ／ 黄以方録

問：「人心與物同體，如吾身原是血氣流通的，所以謂之同體；若於人便異體了，禽、獸、草、木益遠矣！而何謂之同體？」先生曰：「你只在感應之機上看。豈但禽、獸、草、木，雖天地也與我同體的，鬼神也與我同體的。」請問。先生曰：「你看這個天地中間，甚麼是天地的心？」對曰：「嘗聞人是天地的心。」曰：「人又甚麼叫做心？」對曰：「只是一個靈明。」「可知充天塞地中間，只有這箇靈明，人只為形體自間隔了。我的靈明，便是天地、鬼神的主宰。天沒有我的靈明，誰去仰他高？地沒有我的靈明，誰去俯他深？鬼神沒有我的靈明，誰去辯他吉、凶、災、祥？天地、鬼神、萬物，離卻我的靈明，便沒有天地、鬼神、萬物了；我的靈明，離卻天地、鬼神、萬物，亦沒有我的靈明。如此，便是一氣流通的，如何與他間隔得？」又問：「天地、鬼神、萬物，千古見在，何沒了我的靈明，便俱無了？」曰：「今看死的人，他這些精靈游散了，他的天地、萬物尚在何處？」

新字：問：「人心与物同体，如吾身原是血気流通的，所以謂之同体；若於人便異体了，禽、獣、草、木益遠矣！而何謂之同体？」先生曰：「你只在感応之機上看。豈但禽、獣、草、木，雖天地也与我同体的，鬼神也与我同体的。」請問。先生曰：「你看這個天地中間，甚麼是天地的心？」対曰：「嘗聞人是天地的心。」曰：「人又甚麼叫做心？」対曰：「只是一個靈明。」「可知充天塞地中間，只有這箇靈明，人只為形体自間隔了。我的靈明，便是天地、鬼神的主宰。天没有我的靈明，誰去仰他高？地没有我的靈明，誰去俯他深？鬼神没有我的靈明，誰去辯他吉、凶、災、祥？天地、鬼神、万物，離卻我的靈明，便没有天地、鬼神、万物了；我的靈明，離卻天地、鬼神、万物，亦没有我的靈明。如此，便是一気流通的，如何与他間隔得？」又問：「天地、鬼神、万物，千古見在，何没了我的靈明，便俱無了？」曰：「今看死的人，他這些精靈游散了，他的天地、万物尚在何処？」

書き下し

問う、「人心と物とは体を同じくす。吾が身の原と是れ血気の流通するが如きは、所以に之を体を同じくすと謂う。人に於てせば便ち体を異にせん。禽・獣・草・木は益々遠し。而るに何ぞ之を体を同じくすと謂わんや」と。先生曰く、「你、只だ感応の機の上に在りて看よ。豈に但だ禽・獣・草・木のみならんや。天地と雖も也（また）我と体を同じくする的なり。鬼神も也た我と体を同じくする的なり」と。問わんことを請う。先生曰く、「你、這個の天地の中間を看よ。甚麼か是れ天地の心ぞ」と。対えて曰く、「嘗て聞く、人は是れ天地の心なり、と」。曰く、「人は又た甚麼をか叫びて心と做すか」と。対えて曰く、「只だ是れ一個の霊明なり」と。「知るべし、天に充ち地に塞がる中間、只だ這箇の霊明有るのみ。人は只だ形体の為に自ら間隔せり。我の霊明は、便ち是れ天地・鬼神の主宰なり。天に我の霊明無くんば、誰か去きて他の高きを仰がん。地に我の霊明無くんば、誰か去きて他の深きを俯さん。鬼神に我の霊明無くんば、誰か去きて他の吉・凶・災・祥を辨ぜん。天地・鬼神・万物は、我の霊明を離却せば、便ち天地・鬼神・万物無からん。我の霊明は、天地・鬼神・万物を離却せば、亦た我の霊明無からん。此くの如くんば、便ち是れ一気の流通なり。如何ぞ他と間隔し得んや」と。又た問う、「天地・鬼神・万物は、千古、見在す。何ぞ我の霊明を没し了らば、便ち倶に無からんや」と。曰く、「今、死せる人を看よ。他の這些の精霊、游散し了る。他の天地・万物は尚お何処にか在らん」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