伝習録 ／ 黄省曾録

先生初歸越時，朋友蹤跡尚寥落；既後，四方來遊者日進。癸末年已後，環先生而居者比屋；如天妃、光相諸剎，每當一室，常合食者數十人，夜無臥處，更相就席，歌聲徹昏旦。南鎮、禹穴、陽明洞諸山遠近寺剎，徒足所到，無非同志遊寓所在。先生每臨講座，前後左右環坐而聽者，常不下數百人，送往迎來，月無虛日；至有在侍更歲，不能遍記其姓名者。每臨別，先生常嘆曰：「君等雖別，不出在天地間，苟同此志，吾亦可以忘形似矣。」諸生每聽講出門，未嘗不跳躍稱快。嘗聞之同門先輩曰：「南都以前，朋友從遊者雖眾，未有如在越之盛者。此雖講學日久，孚信漸博，要亦先生之學日進，感召之機，申變無力，亦自有不同也。」

新字：先生初帰越時，朋友蹤跡尚寥落；既後，四方来遊者日進。癸末年已後，環先生而居者比屋；如天妃、光相諸刹，毎当一室，常合食者数十人，夜無臥処，更相就席，歌声徹昏旦。南鎮、禹穴、陽明洞諸山遠近寺刹，徒足所到，無非同志遊寓所在。先生毎臨講座，前後左右環坐而聴者，常不下数百人，送往迎来，月無虚日；至有在侍更歳，不能遍記其姓名者。毎臨別，先生常嘆曰：「君等雖別，不出在天地間，苟同此志，吾亦可以忘形似矣。」諸生毎聴講出門，未嘗不跳躍称快。嘗聞之同門先輩曰：「南都以前，朋友従遊者雖衆，未有如在越之盛者。此雖講学日久，孚信漸博，要亦先生之学日進，感召之機，申変無力，亦自有不同也。」

書き下し

先生、初めて越に帰る時、朋友の蹤跡、尚お寥落たり。既に後、四方より来遊する者、日に進む。癸未年已後、先生を環（めぐ）りて居る者、屋を比（なら）ぶ。天妃・光相の諸剎の如きは、一室に当たる毎に、常に合食する者、数十人。夜、臥処無く、更（こもごも）相い席に就く。歌声、昏旦を徹す。南鎮・禹穴・陽明洞の諸山、遠近の寺剎、徒足の到る所、同志の遊寓する所に非ざる無し。先生、講座に臨む毎に、前後左右、環坐して聴く者、常に数百人を下らず。往くを送り来たるを迎え、月に虚日無し。侍に在ること歳を更（へ）て、遍く其の姓名を記す能わざる者有るに至る。別れに臨む毎に、先生、常に嘆じて曰く、「君等、別ると雖も、天地の間に出でず。苟も此の志を同じくせば、吾も亦た以て形似を忘るべし」と。諸生、講を聴きて門を出づる毎に、未だ嘗て跳躍して快を称せずんばあらず。嘗て之を同門の先輩に聞く。「南都以前、朋友の従遊する者、衆しと雖も、未だ越に在るの盛んなるが如き者有らず。此れ講学の日、久しく、孚信、漸く博きに由ると雖も、亦た先生の学、日に進み、感召の機、申変、力無きも、亦た自ら同じからざる有り」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