伝習録 ／ 黄省曾録

問「志士仁人」章。先生曰：「只為世上人都把生身命子看得太重，不問當死不當死，定要宛轉委曲保全，以此把天理卻丟去了。忍心害理，何者不為？若違了天理，便與禽獸無異；便偷生在世上百千年，也不過做了千百年的禽獸。學者要於此等處看得明白。比干、龍逢，只為也看得分明，所以能成就得他的仁。」

新字：問「志士仁人」章。先生曰：「只為世上人都把生身命子看得太重，不問当死不当死，定要宛転委曲保全，以此把天理卻丟去了。忍心害理，何者不為？若違了天理，便与禽獣無異；便偷生在世上百千年，也不過做了千百年的禽獣。學者要於此等処看得明白。比干、竜逢，只為也看得分明，所以能成就得他的仁。」

書き下し

「志士仁人」の章を問う。先生曰く、「只だ世上の人、都て生身命子を把（と）りて看得ること太だ重きが為に、当に死すべきと当に死すべからざるとを問わず、定めて宛転委曲して保全せんことを要す。此を以て天理を却って丟（す）て去れり。心を忍びて理を害す。何者か為さざらん。若し天理に違わば、便ち禽獣と異なる無し。便ち偷生して世上に百千年在るも、也（また）千百年の禽獣を做し了るに過ぎず。学者は此等の処に於て看得ること明白ならんことを要す。比干・龍逢は、只だ也た看得ること分明なるが為に、所以に能く他の仁を成就し得たり」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