伝習録 ／ 黄修易録

問：「近來用功，亦頗覺妄念不生，但腔子裏黑窣窣的。不知如何打得光明？」先生曰：「初下手用功，如何腔子裏便得光明？譬如奔流濁水，纔貯在缸裏，初然雖定，也只是昏濁的。須俟澄定既久，自然渣滓盡去，復得清來。汝只要在良知上用功，良知存久，黑窣窣自能光明矣。今便要責效，卻是助長，不成工夫。」

新字：問：「近来用功，亦頗覚妄念不生，但腔子裏黒窣窣的。不知如何打得光明？」先生曰：「初下手用功，如何腔子裏便得光明？譬如奔流濁水，纔貯在缸裏，初然雖定，也只是昏濁的。須俟澄定既久，自然渣滓尽去，復得清来。汝只要在良知上用功，良知存久，黒窣窣自能光明矣。今便要責効，却是助長，不成工夫。」

書き下し

問う、「近来、功を用うるに、亦た頗る妄念の生ぜざるを覚ゆ。但だ腔子裏、黒窣窣的たり。知らず、如何にせば光明を打ち得んや」と。先生曰く、「初めて手を下し功を用うるに、如何ぞ腔子裏、便ち光明を得んや。譬えば奔流の濁水、纔（わず）かに缸裏に貯うるが如し。初然は定まると雖も、也（また）只だ是れ昏濁なり。須らく澄定すること既に久しきを俟ちて、自然に渣滓、尽く去り、復た清きを得来たるべし。汝は只だ良知の上に功を用うるを要す。良知、存すること久しくば、黒窣窣も自ら能く光明ならん。今、便ち効を責めんと要すれば、却って是れ助長にして、工夫を成さず」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