伝習録 ／ 陳九川録

先生嘗謂：「人但得好善如好好色，惡惡如惡惡臭，便是聖人。」直初聞之，覺甚易，後體驗得來，此個功夫著實是難。如一念雖知好善、惡惡，然不知不覺又夾雜去了；才有夾雜，便不是好善如好好色、惡惡如惡惡臭的心。善能實實的好，是無念不善矣，惡能實實的惡，是無念及惡矣，如同不是聖人？故聖人之學，只是一誠而已。」

新字：先生嘗謂：「人但得好善如好好色，悪悪如悪悪臭，便是聖人。」直初聞之，覚甚易，後体験得来，此個功夫著実是難。如一念雖知好善、悪悪，然不知不覚又夾雑去了；才有夾雑，便不是好善如好好色、悪悪如悪悪臭的心。善能実実的好，是無念不善矣，悪能実実的悪，是無念及悪矣，如同不是聖人？故聖人之学，只是一誠而已。」

書き下し

先生、嘗て謂う、「人、但だ善を好むこと好色を好むが如く、悪を悪むこと悪臭を悪むが如きを得ば、便ち是れ聖人なり」と。直、初め之を聞き、甚だ易しと覚ゆ。後に体験し得来たり、此の個の功夫、著実に是れ難し。一念、善を好み悪を悪むを知ると雖も、然れども知らず覚らず又た夾雑し去れり。才かに夾雑有らば、便ち是れ善を好むこと好色を好むが如く、悪を悪むこと悪臭を悪むが如きの心に非ず。善、能く実実に之を好まば、是れ念として善ならざる無し。悪、能く実実に之を悪まば、是れ念として悪に及ぶ無し。如何ぞ是れ聖人ならざらんや。故に聖人の学は、只だ是れ一の誠の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