伝習録 ／ 陳九川録

在虔與于中、謙之同侍。先生曰：「人胸中各有個聖人，只自信不及，都自埋倒了。」因顧于中曰：「爾胸中原是聖人。」于中起，不敢當。先生曰：「此是爾自家有的，如何要推？」于中又曰：「不敢。」先生曰：「眾人皆有之，況在于中？卻何故謙起來？謙亦不得。」于中乃笑受。又論：「良知在人，隨你如何，不能泯滅。雖盜賊，亦自知不當為盜；喚他作賊，他還忸怩。」于中曰：「只是物欲遮蔽；良心在內，自不會失。如雲自蔽日，日何嘗失了？」先生曰：「于中如此聰明，他人見不及此。」

新字：在虔与于中、謙之同侍。先生曰：「人胸中各有個聖人，只自信不及，都自埋倒了。」因顧于中曰：「爾胸中原是聖人。」于中起，不敢当。先生曰：「此是爾自家有的，如何要推？」于中又曰：「不敢。」先生曰：「衆人皆有之，況在于中？却何故謙起来？謙亦不得。」于中乃笑受。又論：「良知在人，随你如何，不能泯滅。雖盗賊，亦自知不当為盗；喚他作賊，他還忸怩。」于中曰：「只是物欲遮蔽；良心在内，自不会失。如雲自蔽日，日何嘗失了？」先生曰：「于中如此聰明，他人見不及此。」

書き下し

虔に在りて于中・謙之と同じく侍る。先生曰く、「人の胸中には各々個の聖人有り。只だ自ら信ずること及ばずして、都て自ら埋め倒せり」と。因りて于中を顧みて曰く、「爾の胸中は原と是れ聖人なり」と。于中、起ちて敢えて当たらず。先生曰く、「此れ是れ爾の自家の有する的なり。如何ぞ推さんことを要す」と。于中、又た曰く、「敢えてせず」と。先生曰く、「衆人、皆な之を有す。況んや于中に在りてをや。却って何の故に謙し起こる。謙も亦た得ず」と。于中、乃ち笑いて受く。又た論ず、「良知の人に在るは、爾の如何なるに随うも、泯滅する能わず。盗賊と雖も、亦た自ら盗を為すに当たらざるを知る。他を喚びて賊と作せば、他、還た忸怩たり」と。于中曰く、「只だ是れ物欲、遮蔽するのみ。良心は内に在りて、自ら失う会（べ）からず。雲の自ら日を蔽うも、日、何ぞ嘗て失い了らんや」と。先生曰く、「于中の此くの如く聡明なるは、他人、見ること此に及ばず」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