伝習録 ／ 答聶文蔚

嗟乎！今誠欲求豪傑同志之士於天下，非如吾文蔚者，而誰望之乎？如吾文蔚之才與志，誠足以援天下之溺者，今又既知其具之在我，而無假於外求矣，循是而充，若決河注海，孰得而禦哉！文蔚所謂「一人信之不為少」，其又能遜以委之何人乎？

新字：嗟乎！今誠欲求豪傑同志之士於天下，非如吾文蔚者，而誰望之乎？如吾文蔚之才与志，誠足以援天下之溺者，今又既知其具之在我，而無仮於外求矣，循是而充，若決河注海，孰得而禦哉！文蔚所謂「一人信之不為少」，其又能遜以委之何人乎？

書き下し

嗟乎、今、誠に豪傑同志の士を天下に求めんと欲せば、吾が文蔚の如き者に非ずして、誰にか之を望まんや。吾が文蔚の才と志との如きは、誠に以て天下の溺るる者を援くに足る。今又た既に其の具の我に在りて、外に求むるを仮る無きを知れり。是に循いて充たさば、河を決して海に注ぐが若し。孰か得て之を禦がんや。文蔚の所謂る「一人、之を信ずるも少なしと為さず」とは、其れ又た能く遜りて之を何人にか委ねんや。